难不成是中原中也那种的高能量生命体不过不是人造,而是天生的
“多。”
“为什么我们从没见识过。”江户川乱步也知道些与中国异能者有关信息,一般都是民间犯事的偷渡,然后官方派人追捕。罪犯跟横滨的罪犯没什么差别,警员却都是强的一匹,文质彬彬,秉持着大国的外交风范,暴揍罪犯时也表情矜持,谦虚含笑,苦口劝说重拳出击。
毕竟能被派出国的都是数一数二的门面担当,倒不是很奇怪。
但也没见过多重异能加身,或许可以是要隐瞒。但无限坦然地认为所有人都可以有多种异能,且有坚实的理论,因为无限的言之凿凿和示例,有些社员傻乎乎、没多想,就接受了,一副打开新世界大门、吾辈仍是井底之蛙的表情。
“要避世,并不活跃。”
“唔,大概都是像你这样,有强大的异能,却从来不用在打架抢夺上吧。”江户川乱步换只胳膊撑脸,另一只麻了。现在横滨全无与无限相关的消息,一方面是三方默契地遮盖,另一方面是无限太宅太静了。才一个月不到,大家仿佛忘记了那一场战斗。
“抢皮失骨,很是荒谬。”
“那也得有认骨和生存的能力。”
无限一顿,垂眸。
一向懒得看空气、脸色的乱步抿嘴,开始构思抢救的话。
“确实,不能一概而论。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诶乱步挠脸,真是熟悉的、呼面而来的直率。
“你说的,会每年去祭拜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乱步想起跟太宰的朋友的短暂一见,他给了忠告和劝说,但那人眉目坚毅,有荒凉和悲伤,却静静的沉积着,不为外人道。社里只有他知道这一段过往,太宰有时会带着花和酒去墓地,回来后的太宰,笑容倒是更真挚,情绪有点消沉,但作妖的举动都灭了。
“是一个很好、很伟大的人,他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无限说这段话时,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勾翘的弧度浅浅。
“还有你做不到的事”除了起死回生,乱步觉得无限啥都能干,俗世种种,对无限而言,构不成桎梏。
“挺多的,连年无休地处理政事,操心国家未来,跟各路牛鬼蛇神斗智斗勇。”无限想起当年被人事关系、发展建设支配的劳模日子,默默垂头,相比会馆的福利待遇很好,工作量特少,不用动脑,还能名正言顺打架,很棒
诶,莫非无限的朋友超过45岁了,怪不得懒得跟港黑搞关系。江户川乱步默默地消化这个大瓜。
“你还要带他多久啊”
“近日内,会有变化。”
“那你会再次装受伤吗”
“看情况,不是。”
“在{脑髓地狱}里,又看见什么伤心事了。”
无限沉默,转头,看这个并无心灵系技能,却知微知彰的青年。真是,错位的熟悉感。
“曾经,我的老师说,我背师灭祖,叛君弃国。”
江户川乱步瞪眼,被巨大的信息惊讶。无限的眉眼安和,眸中点光。不是历劫血海尸山的暗沉,但也带出不详的意味。
“我却觉得,这是我应有的选择,至今,我也不觉我错。即使再来一次,我的回答也不会变。”
“但还是有点伤心。”江户川乱步评价。“所以你做了什么事” 不会是杀了驱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