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就是舍不得他的灵力。清栀小脸绷了起来,默默地又拉过他的手指,张嘴,轻而又轻地咬了一口。
玄壑的眉头皱起,被咬的手指轻颤,连带着心也颤了一下。
她显然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我听别人说过,没有犁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我会好好考虑一谅你的。”虽然过程惊心动魄,可除了最初不适应的疼痛,其实还好
“”玄壑又忍不住想要掐死她。
“我知道你是个老人家了,体力自是不如年轻小伙的,我理”
柔软的唇覆了上去,阻止了她未尽的话。原来,始终都是她在牵动他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而他拿她无可奈何。
她就像绵软的云,即便是摧毁也能很快重新再组,悠然地飘浮在空中,而他抓不住。
相拥而睡,一觉醒来,底下静悄悄,再无一丝声响。
清栀爬到入口处,头往底下看去,只见底下一片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无。
她推了推身边的人,小声问“玄壑,他们都散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正睡着的玄壑被她摇醒,眼眸微睁看着她“卯时。”
“那马上快辰时了,天亮了,我们是不是要出去了”窝在这小小的地方实在无聊,虽然有他陪着,可他时不时不阴不阳一回,她怕他憋气得难受想其他招数对付她,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玄壑看她头发披散凌乱、面色微红的模样,伸手为她理了理发。
清栀微微诧异,是她看错了吗,他的眼神柔和,一扫之前的疯魔暴躁,平静得就像是光滑的镜面一般。难道是因为发泄完了
男人真奇怪。
玄壑坐起,将她拉到身前,拿起发带为她束好发,带着她离开了蚁穴。
外面阳光正好,刚出来的清栀觉得刺眼,往他怀里钻了钻,过了会适应了才将他放开。
“这是哪里”眼前一片断壁残垣,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恶战,四处都是新鲜猩红的血迹,一道道无声地蜿蜒流淌,看着令人心底发怵。
“青翼海龙兽刚屠戮过的地方。”
“这里的人都被杀了”
“都成了它的食物。”玄壑说着,像发现什么似的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从残破的砖砾间捡起了一样东西,是一块近乎半圆形的青色鳞片,比他的手掌还要大许多。
清栀走过去,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猜到“是它的鳞片”四下看了看,还有好多,“它受伤了”
“没这么简单。”玄壑丢了鳞片起身,踩在废墟上继续往前走去,一处不显眼的角落隐隐有一丝结界之光,他衣袖一挥,破了结界,里面竟是一个咿咿呀呀约莫一个月大的小婴儿,生得白白胖胖,粉嫩可爱,他不由愣了愣。
清栀跟过去一瞧,笑了“好可爱的小娃娃,被保护得很好呢。”她正要将它抱起,却被玄壑拉住了。
“你干什么”他问她。
“抱着呀,难道把它一个人丢这里”
“是个累赘。”
哎,老祖宗,有点爱心好不好清栀甩开他的手,走过去将小婴儿抱了起来,抱在怀中哄着“你若嫌它麻烦,等下我们找个可靠的人家把它收养了就是。”哈哈,她许久没见过这么小的娃娃了,真好玩儿。
“它身上有魔息,不是一般的孩子。”玄壑一眼便看了出来。
“那正好呀,是我”魔界的子民。清栀及时反应过来,赶紧止住,憋得咳嗽两声,才又笑道,“一视同仁,不搞歧视,可爱就行了。”
玄壑瞟她一眼“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