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怕是机器坏了,也该有被维修的机会吧,何况我并没有坏,我只是出厂配置就不太高。”
姜黛这一次是真的被他自我剖析弄得笑出声了。
是,他其实没有变坏,他只是出厂配置就不高,而且还是她自己选了这个配置低的。
霍容深还在继续说。
他絮叨了很多。
姜黛一边笑一边忍。
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了。
变得有些危险。
不仅仅是气氛,连呼吸,都变了颜色,明明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却仿佛自带粉色诱人的光晕,像是在蛊惑人越出那禁忌的雷池一步。
因为姜黛太久没有这种体验,甚至都没有在第一时间觉察出来。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可能已经太晚了。
是她高估了霍容深的定力。
她还以为他保持着一贯的矜持和内敛
没想到等她察觉的时候,两个人的体温都已经高得离谱了。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最过分的是霍容深整个人又坐起来了,好像完全不顾及自己右臂和肩膀的重伤,像个没事人一样。
姜黛忍不住低声斥责“霍容深,你别动了,你不知道自己受伤多严重吗你是不是想伤口感染被截肢”
霍容深根本不听,还耍赖“截肢不要命,你再跑一回,再抛弃我一次,我这颗心脏就要报废了,心脏报废是真的会没命,一条胳膊罢了,废就废了。”
姜黛真的急了,厉声呵斥“别动了霍容深,你觉得少一条胳膊好看吗我会跟少一条胳膊的男人在一起吗”
她也是气懵了。
才会语无伦次。
霍容深真的像是一只完全失控的巨型犬。
他疯了,不要命了。
姜黛被他惹得暴躁,突然跪直起身,海拔比他高了几度,抬手摁住他没受伤的那半肩膀,轻吼“闭嘴别动我来”
她带着一股狠劲儿,俯身重重吻了下去。
心里还负气地想。
不就是这点事儿吗。
狗男人,就知道惦记着这点事。
为了这点事把重伤的胳膊折腾报废真的很不值当。
霍容深被她亲得发懵,浑身血液沸腾。
他做梦也没想到又是这样
五年前,姜黛主动吻他。
五年后,离婚的两年后,姜黛又是压在他上面,主动吻他。
霍容深甚至放弃了反客为主的男人本能。
姜黛愿意在上面,就让她在上面好了。
如果她注定要当女王,他愿意当女王的附庸。
骑士也好,忠仆也罢,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五年前就没有在乎过。
只要是姜黛,怎样都好。
姜黛气鼓鼓地亲他,力道猛得隐约都磕破了彼此的嘴唇。
但是亲着亲着她竟然觉得,好像气不动了。
不管了。
他不是日思夜想么,脸都不要了,卖惨耍无赖轮番上阵么。
她就给他来个痛快的
反正,亲嘴儿罢了,又不会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