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说“陈姐,你小心点,我来帮你。”说完,他似乎真的十分担忧陈雨依的安危,挤过其他人,先一步进了医务室里。
等贺群青和蒋提白也跟进去的时候,陈雨依已经开始翻箱倒柜,嘴里还在自言自语。
这边党叙却无从下手,在医务室里转了一圈,问“蒋大佬,陈姐,我们要找些什么”
蒋提白懒洋洋的,这时候走到了药柜前头,说“还不清楚。你们先随便看看,我找点止痛药吃。”
贺群青就见他开始捣鼓药柜玻璃门上的锁,有些好奇“你哪儿疼”
因为在他心里,蒋提白现在尸体都敢下嘴咬,已经是无药可救的状态了,系统从他身上拿走基本生理权利的结果,肯定不是导致疼痛这么单纯。蒋提白竟然还能想起来主动找药吃,那得是什么水平的止痛药,安乐死吗
蒋提白打开了药柜,仿佛知道贺群青在想什么,面无表情的瞅他一眼,才认真的说“开锁开的,手疼。”
“”
等蒋提白随便拿着几盒药从药柜旁边走开,陈雨依皱眉走了过来,也开始翻药柜。
贺群青听她嘴里说“不行啊这个也不行到底什么才可以”
贺群青这边用手机给蒋提白打着灯,让他读药品说明书,顺口问了一句“陈姐,怎么了”
陈雨依闻声抬头看他,下一秒就叹了口气,收回视线说了声“没什么。”
这边蒋提白随手扔掉一张说明书,指尖慢条斯理的展开新的一张,也没看陈雨依,就说“不用看了,没有能卖的。”
贺群青还在琢磨这是什么意思,那边陈雨依一听蒋提白这么说,咬了咬牙,好似有些不甘心,但手下翻找的动作慢慢停下了,问蒋提白“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蒋提白摇摇头。
党叙干笑一声,“陈姐,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说了你也不关心,”陈雨依像是累了,回身坐到办公桌前,重新翻找起来,这次她找的仔细了许多,遇到文件,都会翻开看看。“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在给baby找商品。”
“啊”党叙呆了。
他刚才已经听到蒋提白对陈雨依说没有“能卖的”,猜到他们是想找一件能在审判者商城贩卖的东西,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商品是为新人准备的。
这意味着什么,再明显不过了陈雨依想以买商品的形式,赠送生存点,以此保住新人的命。
凭什么啊
凭什么对一个新人这么好
简直不可理喻啊
党叙跟他们走了这一路,已经觉得陈雨依对待蒋提白,过于嚣张怠慢,简直是疯了。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更觉得这个女人脑子有毛病。
不,不对,不止是陈雨依有病,蒋提白也有病
原先党叙认为,蒋提白和陈雨依肯定有一腿,蒋提白才能那么帮着她。可后来他发现,陈雨依总是当着蒋提白的面,和一个新人不清不楚,嘴里还恬不知耻,喊着“baby”
这么勾三搭四的做派,蒋提白都能忍不说,现在陈雨依要救这个小白脸无疑的新人,蒋提白竟然也不管管
所以不止是陈雨依脑子有病,连带蒋提白,这两个高级玩家,都有点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陈雨依就算了,自杀专业户。真不知道蒋提白的名气又是从哪儿来的
党叙瞪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忿,好不容易才压了下来。
陈雨依瞥了眼党叙的方向,假装没看到党叙浑身僵硬的模样。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