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这是什么情况,为何会变成了他反过来要证明是自己景王门下
好一个贺兰廷
嘴皮子竟这般利索
白昀咬一咬牙,将所有愤恨都掩在面上灿然的笑意里,“殿下恕罪,是臣下思虑不周。他日再设宴,必定带着景王府的其他人。还望殿下,给臣下一个赎罪的机会。”
萧玦不耐烦地皱一皱眉,冷眼扫了一下白昀,“等你证明了你是我二哥的人再说。否则,你有什么资格让本王给一个赎罪的机会”
说罢,萧玦转头望向贺兰廷,目光变得格外柔和,“兰廷,咱们走吧。跟这不相干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了。”
贺兰廷微弯一弯嘴角,“好。”
这种没有一点把白昀放在眼里的态度,着实气得白昀心肝疼。白昀动了动嘴唇,还想要辩解,然而贺兰廷和萧玦却已经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远,白昀站在不白居门前,看着贺兰廷和萧玦从眼前离开。
他恨恨地攥紧了拳头,在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将贺兰廷碎尸万段,以报今日之仇。
白昀抬手挥了挥,可并没有出现他意料中的属下。他四处望了望,却见埋伏在暗处的护卫还站在原地。
白昀气急败坏,“还不快都滚过来”
护卫们一动不动,脑门上噌噌地往下淌汗,在他们身后都一把尖锐的刀。
白昀见人都不动,气呼呼地走过去,“人都死了吗,方才为何不出来护我”
话音刚落,只见护卫身后走出来一蒙面人。虽然只露出一双眼睛,可那双眼睛的杀意白昀再熟悉不过。
不风阙的暗杀者。
白昀心中一惊,望向他处亦是同样的情景。
“今日,只是一个警告。少主说,只放过你这一次。”面前的暗杀者收回了武器,甩下这一句话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冷冽的杀意让白昀一时半刻回不过神来。
是他轻敌了,以为那一次轻而易举地抓到贺兰廷,便以为能肆意拿捏贺兰廷。却不想那次抓到贺兰廷不过是运气好,是因为这位少主一贯不喜欢人跟着才给了他可乘之机。
镇国公府的二公子,不风阙的少主,依旧是“近在眼前,远在天边”,他永远都触摸不到的人物。
可是,白昀怎么甘心呢
贺兰廷不过是一个心脉全损,一辈子不能习武的废物,他有什么资格继承不风阙,有什么资格成为天下第一帮的宗主
白昀恨恨地咬紧了牙关,贺兰廷,你等着,今日之辱,从前之仇,我白昀一定都会从你身上讨回来的。
马车内。
萧玦笑得东倒西歪,就差没躺在贺兰廷怀里,“哈哈哈,兰廷,你有没有看见那个白昀被你气得整个脸都扭曲了。哈哈哈,看着他不甘愿又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实在是太解气了”
贺兰廷瞥一眼趁机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萧玦,道“坐好。”
萧玦只当自己没听见,依旧笑嘻嘻地说道“不过这般还是不够解气。等哪一日,让他尝尽你受过的那痛苦千万遍,再将他一刀砍了,挂在城墙上,这才算得解气”
贺兰廷嫌恶地蹙了蹙眉心,“恶心”
萧玦坐直身子,捏一捏贺兰廷莹白的脸颊,“你嫌恶心啊那就不挂城墙,扔在乱葬岗喂狗吧。那莫老二,我便是如此处置的。”
贺兰廷双眉微蹙,“阿玦,过于残虐,对你名声不利。”
萧玦微眯一眯眸,眸底寒光乍现,“我说过,敢伤害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至于名声,我不在乎。”
“我在乎。”贺兰廷郑重其事地望着萧玦,“不管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