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旭的手下们在回帐中之前纷纷多看了几眼那个蹲在他们王帐前的中原女子。
那小小的身影,笼在毡包壁的阴影之下,看起来十分落寞。
他们有人动了恻隐之心,虽说王吩咐了不要管她,但是她看起来太可怜了。
而且好像一下午都没有吃饭。
甄娴守在帐前,对着自己冰凉的手哈了口热气。
肚子咕噜声响起,她饿了
之前灵体的时候不会感觉到饿。
但是在宁娴的身体里才呆了不久她就饿了。
一个香喷喷的,用树枝插的烤肉突然出现在眼前,她几乎以为是自己饿晕了出现的幻觉。
抬头就看到一个碧蓝色眸子的魁梧莽晟男子站在她的眼前,他的胡子很多,让她想起了拓跋隆吉,只不过他的眼睛憨憨的,不像拓跋隆吉那般精明。
“我我叫孟实,这个给你”他磕磕绊绊道。
甄娴接过孟实手中热乎乎的烤肉,弯了弯眼睛,“谢谢。”
孟实胡子下的脸红了,“你你的声音真好听。”
甄娴正想说什么,一个女子怒喝声响起。
“孟实在这做什么皮痒了”
带着鞭子的谷飞雁走了过来,孟实吓得赶忙逃开了。
甄娴去看谷飞雁,正好对上她的视线,这个女子个子很高,眼眸是浅蓝色,眼尾狭长,眉峰犀利,与她对视都能感受到她的强势。
“你还在这王是不会出来见你的。”谷飞雁略带嘲讽道。
他们的王可不会怜香惜玉。
“我还想再等等”
甄娴在一个时辰前见过这个女子,女子说要带她到帐中安置,但是被她拒绝了,她还是想和拓跋旭说清楚,不管怎么样她想试一试,或许拓跋旭会因此记起她来。
谷飞雁冷笑,“那你就在这等着吧,不过你最好把你手中的食物交还,否则,王可能会迁怒孟实管了你的闲事。”
之前王吩咐了让她把这个叫宁娴的中原女子安顿好,是宁娴自己不愿意,王听了明显动了怒,吩咐下来,由着宁娴候着,不让任何人管她。
“哦”
甄娴依依不舍地把烤肉还给谷飞雁,内心暴风雨式哭泣。
虽然她很想吃,但是她不想孟实因为她而受罚。
谷飞雁走后,就只剩下甄娴一个人。
她看到拓跋旭住的毡包中的灯灭了,她猜想他一定是睡了。
甄娴抱紧双膝,收拢住热气,不让风给吹走。
渐渐的,眠意袭来,她困得有些头昏脑涨。
像极了她在玄铁镜中嗜睡的那段时间。
额头上发烫,半梦半醒之间,帐门开了。
一只大手从她的腋下穿过。
接着她就感觉整个人腾空而起。
拓跋旭毫不费力地就把甄娴给抱了起来,她太轻了。
他的面色发沉。
这个傻子竟然真的在外面等到半夜,明明吩咐了人安置她,竟然还在外面吹冷风。
就为了见他。
拓跋旭把甄娴放到自己的床榻上,她的脸红得不正常,拓跋旭用手试了甄娴额头的温度。
果然发烧了。
不过是吹了半夜的冷风就病倒了。
她怎么这么娇。
拓跋旭心烦意乱,他大步走出帐门,对外面的守卫道,“去